因故到了自由廣場。
週末的中正紀念堂還是遊客如織,太陽雖然不大,但是天氣算好,家長小朋友也都開心。非常尋常的台北中產階級的生活。
一樣的,野草莓還在,因為被驅離,所以簡陋些。
人數不多,但很多伯伯阿姨前來幫忙坐檯。這也是週末活動。
旁邊,是在台藏人,因為難民身份而受困。前幾天也是警察驅離的目標。
他們一大群人坐著,有的人唸著經文。達賴喇嘛的照片與雪山獅子旗就擺在前頭。我拿了一份陳情書。捐了錢。拍了照。
我離去時,他們開始唸起了大悲咒。
和野草莓不同,他們前面沒有注意的民眾,也沒有支持的阿伯,當然也沒警察。
走過廣場,廣場上的鴿子依然很多,飛來飛去,大家都很開心。
鴿子象徵和平與自由。
但大悲咒的聲音在我耳邊無法散去。這個自由的廣場,有著自由的鴿子飛翔,有著自由的中產階級,有著自由的學生主張反對法律的限制,有著為了追求自由而成為難民的高山子民。而這些人有的享受自由,有的要更多的自由,而有的乞求自由。
離開自由廣場,前往中山足球場,聽五月天演唱會。另外一個世界。
中山足球場外人非常多,都是年輕人,小販也很多。這些年輕人可能徹夜排隊,只為了親近偶像。小販們努力拼經濟,還有人提著桶子,騎車載著鐵箱子,四處叫賣。
我想,如果這些年輕人站出來反對什麼,一定是很強的勢力。不過他們站出來,選擇支持一個音樂團體,開心地唱著跳著。
小販們非常辛苦地賺錢拼經濟。
這才是真實的世界,我覺得。所以我的世界到底有多不同?一整晚,我都還是想著廣場上的畫面,耳邊揮不去的大背咒,還有藏民的眼神。
而我也無法不在意,野草莓的中產階級式的活動與訴求,他們旁邊的阿伯阿姨。他們使用著很好的東西。旁邊的藏民,儉樸,沒有太多的注意,卻沈重得讓人抬不起頭來。所以,無人駐足。
明明是同樣一個台北,包容太多不同的文化生命與故事,但是,對待方法與差異,未免也太大了。

“如果大家一起同聲大聲唱,那會是多麼大的能量"
929的貢寮你好嗎。
po,應該是大悲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