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Movie] 最遙遠的距離

首先,這部電影是為這個人而打造的,但開拍前,他卻朝都蘭灣走去。電影結束前,有了這麼一句:「獻給陳明才」,但觀眾莫名所以。播放結束後的問答,觀眾提問,這個答案才浮出來。這個故事,也讓導演林靖傑三年無法拍電影。

我原無意思要以這個哀傷的幕後故事來開頭,但又覺得不得不說,放在哪個位置都不對,乾脆把他搬到第一段,表達直接了當的沈重。

這算是個悠然帶點淡淡哀傷,然而笑聲卻又可以震翻中山堂的電影。哀傷的是,電影裡每個人遇到個困境,努力「突圍」的過程與掙扎。好笑的是,在互動間產生的喜感,還有讓意料的效果。

有一幕,小湯(莫子儀飾演)對阿才(賈孝國)吐露自己的感情故事,說著說著,眼淚掉下來。我也跟著掉下淚來。那眼淚才剛流湧而出,卻被阿才的一句話逗笑了,那個笑氣硬是把眼淚擠了出來,鼻涕也一起鼓了個泡。阿才認真地對著阿湯說:「現在,你是我,我是你的女朋友。」

因為,阿才是個心理醫師,善於使用戲劇治療,透過角色交換模擬,讓對方同理、釋懷。他用同樣的方式,去「治療」和他接觸的人。但一直到最後,你也才發覺,這個心理醫師有他自己的心理問題與困境。而小湯,是個收音師。失戀後,帶著收音設備,往東台灣前進,製作他和女友原本計畫好要做的「福爾摩莎之音」。

小湯每做完一卷,就會寄到前女友的住處,沒想到,前女友已經搬走,現在住的是一位上班族小雲(桂綸美飾演),他每天做著枯燥的辦公室工作,談著不倫戀愛,在都市叢林裡過著讓人窒息的生活。直到收到小湯寄來的海浪、松樹林、原住民的歌聲等等開闊自然的聲音,讓他從桎梏中逃脫。最後,也來到東台灣。

如果不論「追尋自我」那個部份,其實,這部電影有點像聲音版的練習曲,透過聲音來認識台灣(東部),還有人與人相遇之間的各種碰撞可能…才這麼想,就在片尾聽到胡德夫的歌,看到陳懷恩的名字。哈。

我對於長濱那條海岸線印象很深,那樣的風景,讓我回到研究所時期在東海岸的生活。台東市的街景,前不久也才碰過。有時候,影像很妙的就是,會把你以為熟悉不過的東西,以一種新的方式重新介紹給你,例如,聲音。

我從來沒想過松樹林的松鼠求偶的聲音是如何,也不曉得營火的聲音原來也也有節奏。海浪拍打堤防的聲音有開闊的表情,更不論火車疾行過去的撞闊聲。

銀河會有聲音嗎?

當小湯哭得不能自己,啞聲對自己說:「我會好好的。」我的情緒也隨之潰堤,也跟著說:「我會好好的。」

能哭得出來總是好的,能被安慰、治療,總是好的。否則只是自大的以為萬能的去支撐著別人、誘引著別人、輔導著別人、幫助別人,自己的心卻找不到出口,找不到抒發的管道,卻讓他人的壓力困惑絕望往自己的身上傾倒,然後由不得自己,荒蕪、崩潰、往海灣走去。

去做了,不一定代表你可以完成什麼。丟掉了,也不見得能拾獲什麼。追尋了,似乎只是一個過程,放進行李拿在手中的,也許還是空。

人生,就是要走這麼一遭,像旅行,也許是自願也許非自願,也許一個念頭也許只是衝動。拘泥於原有狀態,不衝破,不改變,不離開,不面對,不見得比後來什麼都沒有好過。

「我是你(電影),你是我(觀眾)」,如果互換這樣的角色,我會希望我的觀眾聽到什麼,看到什麼,被治療到什麼呢?

我被治療到了嗎?

p.s 不知道為什麼,我記得比較清楚的還是好笑的部份。

p.s 2 劇場式的對白、咬字太重


雨漣:最遙遠的距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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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responses to “[Movie] 最遙遠的距離

  1. 我也覺得劇場式的對白、咬字太重,一邊看一邊覺得演阿才的那個人,應該是來自對岸的,哈~

    我記得也是好笑的部分~

  2. 他是嗎?每個人都這麼說,哈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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