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捨棄的話語,於是書寫

我認識了一個人,讓我的沈睡已久的脈搏,再次猛烈跳動。我幾乎以為我不會在為了一個人狂跳。我的內心波濤洶湧,但外表平靜壓抑。無法承受時,撥動一下他,他也平靜地回應我的撥動。不過,始終平靜的。非常平靜地打招呼,平靜地傳簡訊,平靜地聊天,平靜地閱讀我的部落格,平靜的關心。

我非常不瞭解他。屬老虎的他,表現得像隻兔子。溫馴可人。但就是隻跳躍的兔子,而不是很愛黏人、討人喜歡的狗,他是隻兔子。跳來跳去,但也不會顯露他的感覺。

非常平靜的關係與友情。可以稱得上是友情嗎?

我可以非常自在地約朋友出來玩、看電影、聚會,卻無法約他。不過約他幾次,總是被他以「忙碌」拖延。當然,他的確也忙碌。所以,他會表示抱歉。可是我不喜歡他的抱歉。我不希望他是因為不要再感到抱歉,而分出時間與我出去。當然,我也不希望他只是不想讓我失望難過,所以應付式地承諾我。

其實不用說,我也可以感覺得出來,在他的人生當中,有很多相對重要的事,例如旅行、打電動、和朋友聚會、吃東西、看書、運動…,其實我也是,在我心裡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時候,這些「自己」的時間與空間,都是很重要的,不會有誰可以輕易剝奪。在某部分,我可以瞭解。同樣的,如果不是太重要非得抓住的人,我可以不放在心上,或以忙碌拖延。

那是一種對自己的誠實。

我們都是對自己誠實的人。不會太想要應付自己不想應付的。所以,我似乎應該開心,自己算是稍微有一點重量,即使沒有很重。但不知道為什麼,這讓我更覺得哀傷,前進不得,後退不能。

我很想放手,把手張開。如此你便會飄走,我們之前只剩下輕飄飄的記憶,也不會再有連結。但,你在我心裡還是沈沈的,壓迫著的。

真是一種窘境。

無論如何,我都希望自己是和你聯繫著的,即使以朋友的形式。沈沈的感覺。

p.s 本來想寫信說清楚,不過被阻止了,所以,只好寫悄悄話留下記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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